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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人吧,有时也挺奇怪的,旭旭出生的时候我并不喜欢他,因为我觉得他是我用来交换理想的一样东西,可是看着他渐渐长大,慢慢地学着咿咿呀呀,感情就开始浓厚起来。”小许从保姆手中接过儿子,熟练地抱着他。
“那现在威森还常来上海吗?”记者忍不住问。
“隔月会来一次,时间呆不长,一般一个多星期就要走,他现在这里的生意已经很稳定了,所以多数都交给手下的人去管理。”从小许的脸上,记者看不出她对威森去留问题的意见。“他对旭旭挺好的,每次都不忘记给他买一堆礼物,对旭旭该穿什么尺寸的衣裤记得也特别清楚。今年6月份,旭旭一周岁生日的时候,他还特地为他开了一个生日会,在一部分朋友和亲戚间公开了他和旭旭的关系。”
旭旭是个皮肤白白,脸圆圆的男孩,因为长得像小许,所以很中看,依偎在小许怀中,他骨碌着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“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这家咖啡店上,因为我知道自己才二十六岁,还是一个要拼搏的年纪,威森帮我开了店以后就不是很定时地给我钱了,所以想要以后长期过富足的生活,我只有依靠这家店了。”小许的脸上没有记者想象中的“金丝雀”应有的慵懒和茫然,她的脸上全是冷静与精明。
“对现在的生活状态还满意吗?”记者本来是想问她以后是否会有结婚的打算,但最终忍了下来。
“还不错吧。目前除了爱情与婚姻,我什么都不缺,我甚至已经有了儿子。”小许的脸上浮起一层难以琢磨的表情。“我相信有了钱就有了一切,所以我不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,它们都是经过我理智的思考的产物。”
不知道小许现在所谓的“不后悔”是否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,在几十年后,她是否仍然能轻描淡写地称自己可以没有爱情,没有婚姻,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。还有,她的儿子是否对此也会满意。
三个孩子,三个男人
在没有见到林林之前,记者就已经对她的故事十分熟悉了,因为但凡知道她故事的人,都觉得那种经历简直离奇到古怪与可笑。
她在古北新区有一套价值一百五十万的房子,她的银行存折上有着七位数的存款,她还有三个孩子,两男一女。
她现在跟着一个男人,他是她所有男人中最穷的一个,是浦东一家高级饭店的总厨,月收入刚过万元。
认识林林是在徐家汇的一家火锅城里,上个月,记者的一个朋友过生日,请了几个人一起吃火锅,请来的人中就有林林。林林长得很娇小,皮肤很白,眼睛很大,衣着很摩登,是那种让人挺喜欢的类型。
林林现在的男人离过婚,带着一个孩子,加上林林又有三个孩子,因此朋友常常嘲弄她家快开托儿所了。每当这时,林林一点也不回避她的过去,也没有半点难堪,相反她总是神情嚣张地与朋友就这个话题大声调笑。她一直就是这样一个放得开的女人。
“林林不要太结棍哦,生一个小孩存折上就多一百万。”饭桌上,一个朋友这样取笑林林。
“那侬也去生呀。”林林大笑着回答。
林林搭识她生命中第一个“大户”的时候还是一家四星级宾馆的前台小姐,那是个四川人,在上海开了好几家连锁火锅店。林林对那个男人还是动过真情的,她曾经幻想那个男人终有一天会和老家的女人离婚,娶她过门,可是这样的奇迹一直没有出现。直到她偷偷怀上他的孩子,试图对他进行要挟时,他也只是冷静地给了林林一百万,以作了断。
那以后林林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孩子可以用来换钱,却不一定能成为要挟男人的武器。于是第二次、第三次,林林一次次成为有钱男人的“金丝雀”,也先后替三个男人生下三个孩子。可悲的是,他们都给了她钱,没有一个人留给她感情和名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