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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任用了一个女总经理,日常工作都是总经理在打理,自己每周才去一两次办公室,闲下来的时候,她也学学室内设计,傍晚去练练瑜伽。丈夫越来越少回来,她周末都是一个人带着小孩去学舞蹈,或者逛逛商场和公园。偶尔也一个人去泡咖啡屋,一呆就是半天。
她说,丈夫其实就是一个所谓的家庭成员,一个经常不在家的家庭成员,仅此而已。初恋的时候不懂爱情,初婚的时候更不懂婚姻。等到真正长大了,才猛然醒悟:理想中的丈夫似乎还很遥远,犹如唐僧取经刚刚出发,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天竺国,更不知要碰到多少妖魔鬼怪。她说:“想起过这么长的寂寞日子,也不知道谁对谁错,更不知道哪对哪错。”
喝咖啡时谈到“鸡肋”
我们在她的办公室“郑重其事”做着采访,她忽然对我说:“走,我请你出去喝咖啡。”
晓蔓说自己,每个白天的生活都跟咖啡有关。她不喜欢喝茶,也不爱喝饮料,却少不了咖啡,虽然还没达到“不在咖啡屋,就在去咖啡屋的路上”那种嗜咖啡如命的状态。我注意到她喝咖啡的样子,那么优雅,那么沉静,在氲氤着咖啡香气的氛围里,她说了一段让我惊奇的话:“都说好女人是一所学校,应该有理由也有可能把丈夫调教得很有格调。好女人是一所学校没错,好男人是优秀学生也没错,但男人成了丈夫之后,就不是学生了,而是鸡肋,没法调教的。”
她说话的口气和表情是那么的无奈,那么的伤感。
告别的时候,晓蔓还是那么一飘二荡地游在路上。她柔柔的手指像弹钢琴似地在空中点击了一轮,一部车就在她面前戛然而止。
她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,车就一溜烟拐弯抹角没有了踪影,就跟一段当代都市爱情一样。
【后记】
相爱容易相处难。晓蔓和丈夫并非没有爱情基础,当初还爱得挺浪漫,否则,也不会很快就从广州“私奔”到深圳。
晓蔓心目中的丈夫,应该是绅士,是琴棋书画什么都懂的贵族,可现实证明这一切完全不可能。她患上了优雅的女人都有的一个“通病”——理想化。现在她最大的心理矛盾就是:丈夫并不坏,但自己跟他却“压根儿就不是同类人”。
中国的小资女人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庸俗,在晓蔓的眼里,香港丈夫的务实当然就是庸俗的鸡肋了,这是她无法打开的心结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