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后,我喜欢上了泊来的日本清酒,淡而汾芳。品味却是悠长。平时倒上一杯放入水晶的杯中细而慢的品,一站就是半天,什么也不想。原来我亦不是喜爱浓烈的女子。
很久以前流传的《伊索寓言》中有那样的一个故事:一只蟬在冬天很饿,就去请求蚂蚁给它一点食物,蚂蚁问它,“你夏天都干什么去了?”蝉说“我一个夏天都在唱歌。”蚂蚁说“那,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在冬天的时候跳舞呢?”做一个富足的蚂蚁,最大的乐趣就是嘲笑那些把生活搞的乱七八糟的蝉,它也曾在夏日里羡慕过蝉的歌声吧。我常不知所为,他说我就是那一只蟬。想在冬日里跳舞的蝉。我想我是蝉,是他说的那蝉,嘲笑蚂蚁的拿食物的蝉,但一定不是去要食物的那只,虽然我一个夏天也在唱歌,跳着舞。当然如果要来了食物我也还是要分点来吃的。要很久才明白的一个道理,我差不多用了十一年看清面目,自己的面目。蟬通常活不到冬天的,它早就会在人冬的前夕,褪去舞衣。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那不算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。但是蝉的宿命。在蝉看来,跳了一个夏天的舞,在入冬前死去,一生何求呢!
世界上的人存在着这样的人,并一并存在着那样的人,仿佛坏人有好人的衬托才越发觉得其坏的,这比较明显的类似做了很少坏事的我任他人如何的说,勿论怎样,陶醉后还是继续自动自觉的站到坏人的一边的,像喝了酒,大醉,还会醒。蝉就是蝉,正确看待一切的蝉也不太差。
近来不顺颇多,总想念他,说来是有点可耻的,好的时候想得不多,他与困难同在,由我来承认,那说明真的的有可耻的理由了。
离开家乡十二三年了,当年读完高中离开那个小城是有着和离开家一样的兴奋的,开笼放雀呵。一起去江城读大学的几个,他亦在其中。
他总是很静,与我们离开束缚的肆意相比。高中时一所学校,文理分科,我文,他理。不熟。大学,都为一届,好友的好友,双保险的,于是,混的,烂熟。
一起在江城的几年唇齿相依,自由生长,相互扶持,把关系建立的如同解放初的苏联与中国的社会主义大联盟。宇,他,彬,松,胜,国,六个男孩而春和我两个女孩。我们两个少数被严密的保护起来了。这一帮人生怕肥水流了外人田一样,把我们的阵营刚筋铁骨。一到有空,铁定来我们身边的人定是那六分之一中的一个。或干脆积极的大团圆。
小城离江城三个小时的车程,聚众回家,一帮人招摇过市的青春,想来着实让人热血澎湃。前一阵,去吃过一次四川菜,有一道菜,川味沸腾鱼,就那样的感觉,一锅红红的汤,辣的无以言比,拿手扇着嘴巴,还要大吃特吃,鱼,鲜嫩无双。那感觉恍如久违。特爽,一口气吃掉一锅,也不管如何面对审视的目光和身上的克丝町娜、迪奥套装了。
小城很小,喝一壶茶的功夫,能从他家到她家,再到我家。青青的石板街,两旁的建筑典型的延续着解放前的味道,层层叠叠的两层楼阁交集中在一条巷内,抬头看去曲折蜿蜒的天空水蓝水蓝,我们的笑声回荡在那条巷中,明亮阳光。悠长!
一起的时候,他总不是很声张,也不是焦点,却也难以忽视的沉着。看到其他的围着我们转,他也只是笑,在一边看着。因他的不将就,天不怕地不怕的我,也不大于他乱开玩笑,我想他是喜欢春的,抑或类似,小巷中青石街上撑着油纸伞,丁香般的姑娘。
春和我,典型的不同,人如名,家世好,性格好,白净温文尔雅,一头飘逸的披肩长发,没见她和谁生过气一样。她如春,我是夏。我笑的大声,不粉饰言行,让书香门第的家人大为懊恼,他们想要教成的是若春般的女子。教了几十年书的父母早在我幼儿时期就长嘘短叹了。那也没什么奇怪的,医生很多都不会替自己看病,我那样的安慰他们。
他不被我左右,游离与我们的圈外,又有时融入其中,让我着实不得要领,我喜欢帮我拿书包的男生,身边也有几个了,也就不大在意了。 |